《牛虻》

牛虻

(艾捷尔·丽莲·伏尼契小说)

《牛虻》(The Gadfly)是爱尔兰女作家艾捷尔·丽莲·伏尼契创作的长篇小说,该书描写了意大利革命党人牛虻的一生。主人公单纯幼稚的爱国青年亚瑟因被革命同志误解,佯装投河自尽,奔赴南美。13年后,当他带着一身伤残重回故乡时,苦难的经历已把他磨练成一个坚定的革命者。他参与了反对奥地利统治者、争取国家独立统一的斗争,最后为之献出了生命。小说涉及了斗争、信仰、牺牲这些色彩浓重的主题。
小说是作者伏尼契受到当时身边革命者的献身精神的激励写成的。它生动地反映了19世纪30年代意大利革命者反对奥地利统治者、争取国家独立统一的斗争,成功地塑造了革命党人牛虻的形象。
作品名称
牛虻
外文名称
The Gadfly
文学体裁
长篇小说
作    者
艾捷尔·丽莲·伏尼契
首版时间
1897年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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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青年时代参加了意大利党的革命活动,但同时又笃信上帝,牧师卡尔狄利用他的忏悔进行告密,致使他和他的战友一起被捕入狱。后来他得知自己原来是自己最崇拜的神甫蒙泰尼里的私生子,非常痛苦,遂对上帝宗教产生了怀疑。又因恋人琼玛对他的误解,认为是他主动出卖了同志,致使他出走南美洲,流亡十三年,遭遇了许多意想不到的磨难。最后他成了一个瘸子,满脸伤疤,但却磨炼成了一名坚强的革命战士。后来他在一次武装斗争中,因叛徒出卖而不幸被捕并遭枪杀。 [1]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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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7年,丽莲·蒲尔结识了一些流亡在伦敦的各国革命者,对她影响至深。此后她一直参加秘密的进步活动。有个受她帮助的波兰革命者米哈依`伏尼契从西伯利亚流放地逃到伦敦,见到丽莲·蒲尔,两人予1892年结为夫妇。丽莲·伏尼契担任流亡者的杂志《自由俄罗斯》的编辑,还出版了一部《俄罗斯幽默文集》,其中翻译介绍了果戈理和亚·尼-奥斯特罗夫斯基等人的作品。丽莲·伏尼契结识了普列汉诺夫,还曾经到革命导师恩格斯家里作过客。在丽莲·伏尼契认识的革命者中,有一些和马志尼、加里波第一同进行过意大利民族民主革命斗争的流亡爱国者。伏尼契从他们那里汲取了文学创作的素材,于1889年开始创作一部反映意大利人民革命的小说,为此她还亲往意大利,在档案馆和图书馆搜集历史材料。这部小说就是《牛虻》。 [2]

人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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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博尔顿

主人公牛虻的原名,英国富商博尔顿的养子,生父为后来担任红衣主教的蒙泰尼里。影响牛虻最初性格形成的是他特殊的家庭生活环境,对于牛虻的身世,尽管那位宽宏大量的船主宽恕了他母亲的罪过,但正如圣经所讲述的那样,牛虻却是带着原罪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为了保住牛虻的出生秘密,整个家庭始终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哥嫂的恶语相加,母亲的胆小怕事、忍气吞声,养父的装聋作哑、不闻不问,使年少的牛虻感到内心的压抑、不安和缺乏归属感。
家庭环境和他最初所受到的教育都决定了青少年时期的亚瑟是个笃信宗教、气质忧郁、内心敏感、心地善良、单纯诚实的人。而相对富裕和封闭的家庭环境也使亚瑟从小衣食无忧,不知生活的艰辛和世事的险恶,这又对使得他对于任何人都充满友善和信任。或许如果没有和意大利革命党相遇,如果蒙太尼里没有接到来自罗马的升任主教的命令,亚瑟很有可能在神学院毕业之后去做一个虔诚的教士。但深奥的神学理论和烦琐的宗教仪式毕竟不能填补少年的精神空虚,革命党的政治理想让他感到只有参加革命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基督徒。然而是他性格中的这种忧郁和敏感使得他嫉妒琼玛的男友、同为革命同志的波拉,同样又是他的单纯和信任让他在向神父忏悔爱情时,泄露了革命党人的秘密而铸成了终身大错。 [3]
从一个一心追随革命的热血青年,一下子成为遭受所有革命同伴唾弃的叛徒,包括自己心爱的女人。 更为可怕的是,亚瑟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景仰着的蒙太尼里神父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无论在眼中还是在心中,亚瑟都视蒙太尼里为真正的上帝,然而,这个上帝却是一个骗子!所有的一切,彻底摧毁了亚瑟的理想和信仰。激愤之下,亚瑟用铁锤砸烂了上帝的塑像。将自己的心灵放逐到无边的黑暗之中!在经过十三年的自我放逐之后,亚瑟成为了“牛虻”,要向所有的人揭露上帝的欺骗性、并与基督教教会做最坚决的斗争的牛虻。
牛虻之所以被读者视为英雄人物,不仅因为他为了意大利的解放而奋斗终身,更是因为他战胜了对一个人来说最为难以战胜的敌人—自我。与很多人想象的不同,牛虻并非当真毫无恐惧,当他最后一次在狱中与蒙太尼里相见时,他是多么希望父亲能够把他救出牢笼,但是父亲的拒绝使他彻底绝望。牛虻知道自己将要作为献祭的牺牲被喂给蒙太尼里那个饥饿的上帝,他在蒙太尼里的哭声中战栗起来。但在与恐惧的战斗中,他一步步地完成了心灵的蜕变。所以当他站在刑场上,命令士兵为自己执行死刑的举动正是他最高也是最后的胜利。
牛虻:为信仰赴死如散步

《牛虻》剧照

他,牛虻——一个为了自己的革命信仰,甘愿被命运折磨的人。他深爱过两个人——父亲蒙太尼里和高洁的女人琼玛。他的内心承受了非人的炼狱般的折磨。他给我们留下的思索是:人到底该为什么活着。

牛虻最后在遗书里写下的一段话,至今成为经典: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重新动用审讯和处决的手段。我知道如果你们这些留下来的人团结起来,就会给他们猛烈的反击,你们将会实现为之奋斗的宏伟大业。至于我,对待死亡将会怀着轻松的心情,走进院子,就像是一个放假回家的孩童。我已经完成了我这一份工作,死刑就是我已经彻底完成了这份工作的证明。他们杀了我,因为他们害怕我,我心何求?

琼玛


《牛虻》剧照

牛虻的初恋女友和他唯一的爱人。她,琼玛——牛虻在亚瑟时代就对她心生爱慕,只可惜由于无意中泄露了组织秘密,被视为叛徒。琼玛的一记耳光打碎了亚瑟的心,他的爱情也从此暗淡下来。13年后,当亚瑟化作牛虻归来,身心俱已大变。他记恨琼玛对他的伤害,即使在她面前内心再次强烈地翻滚着爱情,也不承认自己就是曾经的亚瑟,这种残酷的折磨让琼玛一直生活在悔恨和内疚中。直到死前,他才给琼玛留下一封告别信,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种撕心裂肺的爱情让琼玛悲痛欲绝。“在你还是一个难看的小姑娘时,琼玛,我就爱你。那时你穿着方格花布连衣裙,系着一块皱巴巴的围脖,扎着一根辫子拖在身后。我仍旧爱你”。

牛虻:也有另一场纠葛

《牛虻》剧照

她,吉达——一个美丽的吉普赛女郎。她在对牛虻的疯狂爱情里找到了生存下去的理由。但牛虻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只是他在某些场合,某些需要时的陪衬。她怎么能甘心呢?她不仅要占有牛虻的肉体,还要争取他的灵魂。可是,牛虻的灵魂除了属于革命,属于自己的信仰,还属于暗恋他的琼玛——他的同志和战友。这就注定了无论做什么,怎样做,吉达都是和悲剧连为一体的。

她虽然指责革命抢走了她的情人,却直截了当地点破牛虻感情的 真正指向——不是革命同志,不是抽象化的人民,甚至于不是关系微妙的琼玛,而只是蒙泰尼里。然而在牛虻复杂浓重的感情轮盘中,并没有一根指针是指向她的,所以这美丽感性的姑娘虽然真的爱他,却必须离开他 。“我是一个女人,我是爱过你的,就为了这个缘故,我不愿意再做你的婊子了。”

蒙泰尼里

虔诚的天主教教士,死前曾为天主教最高级的红衣主教。亚瑟博尔顿的生父。年轻时曾与亚瑟生母私通,被发现后被亚瑟的养父要求不得与亚瑟相认,但可以担任亚瑟的家庭教师。蒙泰尼里精通教义、博学多才,更多是他的才干而非血缘的亲情使得亚瑟把蒙太尼里视为他的榜样和偶像,立志长大后要成为他那样的人。但他没想到他曾私通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就是他的私生子。这种毁灭性的打击让亚瑟的信仰彻底崩溃。这一事件也直接决定了亚瑟时代的结束。他留给这位“敬爱的神父”一个投海自杀的假象,让这位“父亲”的内心多年来一直浸泡在灵魂的煎熬里。13年之后,他们再次相遇,但父子之情已经在各自信仰的极端冲突中痉挛与压抑。
与儿子一样忠诚于自己信仰的父亲最后目睹了儿子的死亡,以他唯一爱子的生命向他的神祇献祭。但他的灵魂又怎可能得到安息,他很快也随儿子而去。
蒙泰尼里,红衣主教,他是一个真实的人。他对世界充满着关爱,他反对战争, 希望用宗教拯救世界,他渴望儿子的亲情却不能得到,他的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某种意义上,他也是一个可怜人,也是一个受害者。

作品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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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矛盾

牛虻》一书是作者伏尼契受到当时身边革命者的献身精神的激励写成的。它生动地反映了19世纪30年代意大利革命者反对奥地利统治者、争取国家独立统一的斗争,成功地塑造了革命党人牛虻的形象。
小说主人公亚瑟的成长是通过各种矛盾冲突来表现的。这种矛盾冲突主要包括父子关系、宗教信仰两个方面,集中体现在亚瑟同神甫蒙太尼里的关系上。开始时,亚瑟并不知道蒙太尼里是自己的父亲,而只是把他当作慈爱可亲、堪予信任的神父。当时的亚瑟受到了争取民族解放独立思想的影响,在跟神父的讨论中坚持认为:做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与一个为意大利独立而奋斗的人并不矛盾。他不知道两者在当时的意大利是水火不相容的。神父对这种天真的想法十分担心,他寄希望于将来能偷偷打消会导致亚瑟反教会统治的危险思想。然而亚瑟对神父因父子私情而产生的宽容却作了错误的理解,认为宗教与革命是可以统一的,并且不恰当地把神父看作是教会统治的代表。由于这一错觉,当新神父到来时,他立即遭受惩罚:他和所有的革命党人遭到逮捕。直到他儿时女友琼玛给他一记耳光,人家告诉他新神父告密,以及蒙太尼里就是他父亲时,他那天真的幻觉才痛苦地消散。
教会的出卖、同志的误会、女友的决裂、出生秘密的败露。这一系列的打击彻底摧毁了少年的理想和信仰,无比激愤之下。亚瑟用铁锤砸烂了上帝的塑像,将自己的心灵放逐到无边的黑暗之中。这次挫折对亚瑟来说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同时又是凤凰的浴火重生新生。可以说,亚瑟自杀这一情节安排有良好的艺术效果,是小说的精华所在。从此之后,亚瑟再也不是“亚瑟”了,他变成了“牛虻”。 [4]
巨大的生活变故将牛虻推到了理想与现实突然断裂的悬崖边缘,突然间失去信仰和理想的牛虻必然对人生和社会产生不信任感和怀疑感,同时内心也充满着迷惘、困惑、自卑和屈辱! 13 年的流亡生活,苦难的经历也必然会对他的性格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深刻影响,悲惨的生活、病痛的煎熬、孤独的恐怖、灵魂的屈辱,使他欲哭无泪,只能忍受,拼命地忍受。在流亡生涯中,牛虻一方面仍然受原有性格中基督文化的影响,接受命运的安排;另一方面牛虻也在心中确立了新的人生理想和奋斗目标,那就是要向所有的人揭露上帝的欺骗性,并与基督教教会做最坚决的斗争。
小说第二部一开篇,牛虻受革命党之邀参加秘密组织批判教会的斗争。回到阔别 13 年的故乡、出现在读者面前的牛虻已经从一个思想单纯、易于冲动、轻信盲从的青年变成了一个成熟老练、阅历丰富、头脑冷静、意志坚定、勇敢顽强的革命者。此时的牛虻与 13 年前的亚瑟相比判若两人, 难怪他少年时的女友琼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确认眼前的牛虻就是当年她所深爱的亚瑟。
牛虻留给读者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他冷漠、尖刻的性格,事实上像牛虻这样天性敏感、孤独的人在内心深处是最渴望温情和友谊的。但是,一直以来他都坚持认为,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在他最需要同情和帮助的时候,他最爱的人却用一记耳光将他打入地狱。那是他心灵深处永久的伤痛。历经13年的人生坎坷都无法将其抚平。也使得牛虻更加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不能相信任何人。在牛虻看来这种无法实现的宽恕来自于他对过去的无法忘却,但更本质的心理原因或许是由于他过于强烈的自我防卫意识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的行为方式,即使对自己一直深深爱恋的人也难以摘下脸上的假面具。
牛虻并非没有摘下面具的时候,对牛虻性格复杂性的描写最集中的场面是在小说结尾。预感到死亡在即的牛虻在临刑之前要求与蒙太尼里相见,在严刑拷问下从不屈服的牛虻却在父亲面前流露出他内心中最软弱、最柔情的一面。然而作为天主教领袖人物却又无法选择放弃上帝的父亲最终决定用儿子的血去向上帝赎罪。这意味着给了儿子生命的父亲要再次亲手杀死他的儿子,绝望中的牛虻“吻着蒙太尼里丢下的手绢哭泣,仿佛它是一个活着的人”。
然而,在行刑前,那个曾在黑夜之中把牛虻压垮的幽灵般的恐怖”便如黑暗的退去一样荡然无存”他迎着朝阳微笑地面对着行刑队的士兵。当牧师将十字架放到濒于死亡的牛虻的嘴唇上时,牛虻拼着生命的最后一点力量”缓慢的举起已被打断的右手推开了十字架! 作者对牛虻生命最后时刻的描写完成了一个无神论的革命者对上帝的最后蔑视和批判。自此”牛虻作为一个英雄主义者的鲜明形象也在读者的心目中完成了最终的定格。
伏尼契笔下的牛虻之所以能够穿越时间的隧道,仍然保持着它的阅读新鲜感和多样性的解读意义,正是因为她所提供的牛虻是一个在成长中不断地进行着人格变化和重组的牛虻。他的内心世界在不断的成长过程中充满着内在的矛盾和冲突。正是这种内心的冲突与矛盾”以及这种冲突与矛盾的整合才使得牛虻的人格呈现出丰富多变又完整统一的复杂特征,也正是牛虻人格特征的这种动态特性才使得小说充满张力和变化。

名字由来

“牛虻”一词是小说的核心意象和文学原型。为何选择这样一种看似嗡嗡讨厌的蝇虫作为主人公的名字?说法有二,一是神话寓意,在牛虻被处决,牛虻留给女友琼玛的小诗正是解开“牛虻之谜”的钥匙。希腊神话中,万神之王宙斯爱上河神之女伊俄,由于惧怕天后赫拉的报复,便将美女伊俄化身为一只白牛放逐于天河之滨。嫉妒成性的天后派出一只牛虻去攻击牛犊,使她颠沛流离,奔跑过半个世界。最后受尽磨难的伊俄来到非洲埃及,才恢复了人形。天后指派的“牛虻”无疑充满着“嫉妒与复仇”的意味,这暗合了小说的主旨以及故事发展过程。二是哲学寓意,“西方哲学之父”苏格拉底是一位著名的街头演说家,他擅长激发出人们自身所蕴含的知错和纠错能力,即理性。这无疑对当时的雅典统治者构成了一种实际的威胁。于是,当局以“亵渎神和毒害青年”两项罪名,将这位七十岁高龄的麻烦制造者送上法庭。面对五百人庭,苏格拉底发表了最后的申辩。他说,如今,雅典如昏睡中的骏马,我就是一只不断叮咬它、使它警醒的牛虻! 当然,雅典这匹“昏睡中的骏马”既不能理解、也不肯原谅苏格拉底这只奋不顾身、充满智慧的“牛虻”。雅典人最终判处他死刑。这也隐喻着主人公的悲剧。 [5]
伏尼契以“牛虻”作为新生亚瑟的名字,意味着他将是一个坚定的反教会统治的革命者。果然,当“牛虻”出现在读者面前时,人们看到的是一个饱经忧患、意志坚强、机智勇敢的革命者的形象。牛虻对革命的无限忠诚激起读者对他的崇敬之感。而作品结尾对牛虻慷慨就义的描写,则是特别精彩的一笔。
主人公从亚瑟到牛虻的转变可以说是全面的,从外形、气质、思想到言行举止,但对于这一转变的过程并未有多少提及,而仅仅在卷二中,用一句“十三年后”代替,固然留给了读者巨大的想象空间,但也难免有遗珠之憾甚至使人疑窦丛生。后来作者特地为此创作了《牛虻在流亡中》,补全了这一部分。

作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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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1897年在英国出版,在本国文学界一直默默无闻。但在我国自1953年翻译出版后,发行量达 100 多万册,是当年中国最畅销的翻译小说,与 《 简 ·爱》和《 红与 黑 》并列成为当时最轰动中国的三大外 国 经 典 文 学 名 著 。文学作品在本国籍籍无名反而在国外出色在文学史上并不多见,原因之一与当时中国青年所持的文学观念和思想倾向有关,他们乐于阅读革命志士传奇式的故事,学习并且仿效那些临危不惧、宁死不屈、为人民而战斗的英雄形象。 [6-7]
不过具有讽刺味道的是,随着中苏交恶,于1957年被巴人冠以“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品,总是具有最充分的人道主义的”的《牛虻》受到严厉批判,自1959年停止印刷(当然停止印刷还有当时国内经济日渐困难的原因)。但民间的流传从未停止,《牛虻》仍是青年中最热门的读物之一。在1977年开伤痕文学先声的小说《班主任》中,作者刘心武将《牛虻》用作“文革”禁书的代表。1978年4月,为缓解“文革”禁锢导致的严重书荒而重新印刷的三十五种经典名著(其中外文名著十六种)中,《牛虻》即是其中之一。1979年和1980年,这本书以二十万册的印量各重印一次,充分反映了当时畅销的程度。到1981年12月第十四次印刷时,《牛虻》的累计印数已达到一百六十三万多册。可想见其在当时的影响力。 [8]

中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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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年
译者
ISBN
出版社
1953年
李俍民
9787515311869
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9]
1995年
古绪满
译林出版社
1995年
蔡慧
上海译文出版社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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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捷尔·丽莲·伏尼契(Ethel Lilian Voynich 1864-1960)

1864年生于爱尔兰科克市。原姓蒲尔,父亲乔治·蒲尔是个数学家。她早年丧父,随母由


伏尼契夫人照片

爱尔兰迁居伦敦。1882年,她得到亲友的一笔遗赠,只身前往德国求学;1885年毕业于柏林音乐学院; 其间还曾在柏林大学听讲斯拉夫学课程。1887年蒲尔学成归国,在伦敦结识了流亡在此的各国革命者。其中俄国民粹派作家克拉甫钦斯基(笔名为斯吉普涅雅克)对她影响最大。在他的鼓励下,她曾前往俄国游历两年,她和俄罗斯波兰的革命团体有过联系。1892年,她和一个受过她帮助、后来从流放地逃到伦敦的波兰革命者米哈依·伏尼契结婚。夫妇一起积极参与俄国流亡者的活动。伏尼契担任了流亡者办的《自由俄罗斯》杂志的编辑,她还出版了《俄罗斯幽默文集》,其中翻译介绍了果戈理和亚·尼·奥斯特罗夫斯基的作品。伏尼契还结识了普列汉诺夫、札苏里奇,并曾到恩格斯家里作客。

1897年,伏尼契的著名小说《牛虻》出版。苏联作家尼·阿·奥斯特洛夫斯基在他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曾对《牛虻》有过高度评价。在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大陆,牛虻这个人物曾影响了当时的许多青年。
伏尼契还创作了其他一些作品。其中有小说《杰克·雷蒙》(1901),带有自传性质的小说《奥利芙·雷瑟姆》(1904),叙述“牛虻”离家出走后13年的经历的小说《中断了的友谊》(1910)。
伏尼契晚年迁居美国纽约,苏联文学界人士曾到她纽约的寓所访问,并为她放映根据小说《牛虻》改编的电影。1960年7月27日伏尼契在纽约寓所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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